一回到家,我的妈妈,那个己经一头白发,刚步入老年行例的女人急不可耐地拉住我的胳膊问道:“儿了呐!谈的怎么样啊?”
“你瞧那灰头土脸的,不用说,肯定是谈甭了。”老父亲不等我回话,扭头道:“喂你的鸡去吧,瞎操心。”
“你看看,你这老头子,说得什么话?我还不是关心儿子,我怕他这辈把你李家的香火断了。”老母亲不死心的问道:“儿子!倒底谈得怎么样啊?”
“呸呸呸!你个死老太婆说的是什么话。”老父亲吹胡子瞪眼道:“你凭什么说儿子没有对像呢?你以为你是谁啊?香火说断就断了?”
“喂鸡,喂鸡…”老母亲有这般好处,一看老父亲生气了,找借口躲开了。这也是他们结婚后一直到现在吵了架不动手的秘诀。
说实在话,老母亲的这“激流勇退”的优点我挺佩服的,值得我学习,那像我和人硬刚到底。
“儿子,你与王芳到底谈得怎么样啊?”老父亲瞅着我,眼里满是迫切的神情,不会真的在你这儿把老李家的香火给断了吧?
我心里暗想,你说这和王芳谈的恋爱成与否,王芳等着我的答复,成也是山里红徒有其表,人前夫妻,人后则是师太与方丈各尽其职,互不打扰,香火也得断了,不成香火断得更快。我不知作何答复老父亲。
“老爹,要不与王芳谈恋爱的事情咱先放一放?”我试探着说道:“说不定啊你儿子我还能找个比王芳更好的富家千金呢?”
“滚一边子去,你不看看你什么德行,走在大街上,乞丐见了你都得给你扔下两个硬币。”父亲生气地抬起脚就踹我:“还富家千金,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你。”
“说归说吗?动什么手?我都这么大了。”我嘟哝道:“都奔三的年纪了,还当三岁小孩子,棍棒教育啊。”
“我动手了吗?我动的是脚。”父亲理直气壮的说道:“就算七十八十了在我面前也是三岁小孩。该教育就得教育。”
我撅着嘴正欲狡辩,最早帮忙牵线的宋伯急匆匆地推门走了进来,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茶水一饮而尽道:“李家小子,我说老侄子你考虑的怎么样啦,你伯母的侄女,也就是王芳刚才给我媳妇儿打电话了,问你考虑的怎么样啦,就等着你一句话呢?”
“是吗?宋老哥,王芳那边同意了?”老父亲双手攥紧宋伯的右手激动的道:“那还考虑个啥,别听这小子胡诌,不用考虑,没意见,我做主,这事就这么定了。”老父亲激动的高兴大声喊道:“老婆子,炒几个硬菜,我和宋老哥喝点。”
“别,别麻烦了。”宋伯伸手拍了一下我父亲的肩膀说:“老弟呀!王芳那边还等着我的回话呢,等婚期定了,咱以后有的是时间喝酒。今天就不喝了,我给王芳回话去,顺便呀商量一下把这婚期的日子定下来,都老大不小了。”
我待在原地,样子傻傻的,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总有股蜜蜂蛰了哑巴,说不出口的憋屈。
反观老父亲藏不住的满脸灿烂的笑容,似孩童吃了蜜一样:“老婆子割点肉,买瓶酒咱庆祝一下。咱老百姓,今儿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