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婚第一个早晨
婚礼后第一天
早上七点
庄园酒店套房
苏晚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金色光线。第二眼——
是一双眼睛。
陆沉渊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正看着她。
不知道看了多久。
她愣了一下。
“你……你醒了怎么不叫我？”
他嘴角弯了弯。
“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叫你。”他说，“你睡着的样子，好看。”
她的脸微微一红。
又是这句话。
新婚前一晚，他也是这么说的。
“陆沉渊。”她叫他。
“嗯？”
“你每天都这么说。”
他笑了。
“因为每天都这么觉得。”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早。”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早，陆太太。”
陆太太。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再叫一遍。”她说。
他笑了。
“陆太太。”
“再一遍。”
“陆太太，陆太太，陆太太——”
她笑着捂住他的嘴。
“好了好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起床吗？”
她想了想。
“再躺一会儿。”
他把她揽进怀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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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
酒店餐厅
新婚第一顿早餐，是在酒店吃的。
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洒进来，落在餐桌上。
苏晚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他正在给她剥鸡蛋，动作很慢，很认真。
“看什么？”他头也不抬地问。
“看你。”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好看吗？”
她点点头。
“好看。”
他笑了，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
她看着那个鸡蛋，心里暖暖的。
“陆沉渊。”
“嗯？”
“以后每天都给我剥鸡蛋好不好？”
他看着她。
“好。”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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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回家
上午十点
陆家门口
车子停在门口。
李管家已经在等着了，笑得合不拢嘴。
“先生太太回来了！新婚快乐！”
苏晚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李管家。”
张妈也从里面跑出来。
“太太！新婚快乐！快进来，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苏晚被她们簇拥着进了门。
客厅里，摆满了鲜花。
红的玫瑰，粉的百合，白的桔梗——都是她喜欢的花。
她愣住了。
“这是……”
“先生吩咐的。”李管家笑着说，“说太太回来，要让她高兴。”
她转头看向陆沉渊。
他站在门口，正看着她。
“喜欢吗？”
她点点头。
“喜欢。”
他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走，带你去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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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他带她上了二楼。
推开一扇门。
她愣住了。
这是……
一间全新的房间。
墙壁刷成了她喜欢的米色，窗帘是她喜欢的浅粉色。靠墙是一整排衣柜，窗边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放着画板和画笔。
最显眼的，是那面墙。
一整面墙，贴满了她的画。
她这些年画的，那些她以为丢了、忘了的画，一张一张，整整齐齐地贴在墙上。
她的眼眶酸了。
“这是……”
“你的画室。”他说，“以后你可以在家里画画了。”
她转头看着他。
“这些画……你怎么找到的？”
他嘴角弯了弯。
“找了很久。”他说，“有一些在你以前住的地方，有一些在你妈妈家，有一些在你自己都忘了的地方。”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陆沉渊……”
他从身后环住她。
“以后，”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就在这里画画。我就在楼下，随时可以上来陪你。”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那面墙。
那些画，记录了她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而他，把它们一张一张找回来，贴在墙上。
让她每天都能看见。
“陆沉渊。”她叫他，声音沙哑。
“嗯？”
“你这样，”她说，“让我怎么报答你？”
他笑了。
“不用报答。”他说，“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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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常的甜
婚后第一周
陆家各处
日子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每天早上，他比她先醒，就看着她，等她醒来。
然后一起洗漱，一起下楼吃早饭。
他给她剥鸡蛋，她给他盛粥。
吃完早饭，她去画室画画，他去书房处理工作。
中午一起吃饭，有时候张妈做，有时候她做，有时候他学着她做。
下午，她继续画画，他继续工作。
偶尔她画累了，就跑下楼，窝在他书房的小沙发里，看他工作。
他一边看文件，一边伸手摸摸她的头。
她就像只猫一样，眯着眼睛享受。
晚上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窝在沙发里。
有时候看电影，有时候听音乐，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靠在一起发呆。
夜深了，他牵着她的手回房间。
躺在床上，他抱着她，她靠在他怀里。
“晚安。”
“晚安。”
每一天都一样。
每一天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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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二周
厨房
这天傍晚，苏晚在厨房里做饭。
陆沉渊站在旁边，给她打下手。
切葱，剥蒜，洗菜——他学得很快，现在已经能熟练地完成这些任务了。
“陆沉渊。”她一边炒菜一边叫他。
“嗯？”
“你说，”她顿了顿，“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太无聊了？”
他愣了一下。
“无聊？”
“就是，”她说，“每天都是这样，吃饭，睡觉，工作，没什么变化。”
他放下手里的蒜，走到她身边。
从身后环住她。
“苏晚。”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嗯？”
“你知道吗，”他说，“我等这样的日子，等了七年。”
她的眼眶酸了。
“七年里，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能和你一起吃早饭，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该多好。”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他。
“现在终于实现了，”他说，“我每天醒来，看见你在身边，都觉得像做梦。”
她看着他。
“所以你说无聊？”他笑了，“我巴不得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陆沉渊……”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别哭。”他说，“再哭，菜要糊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去看锅。
果然有点糊了。
她手忙脚乱地翻炒。
他在旁边笑。
“还笑！”她瞪他，“都怪你。”
他笑着走过来。
“我来。”
他接过锅铲，像模像样地翻炒起来。
她站在旁边，看着他。
这个男人，几个月前还什么都不会。
现在，已经能帮她炒菜了。
她靠在他肩上。
“陆沉渊。”
“嗯？”
“我爱你。”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来。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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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周
阳台
周末的下午，两个人在阳台上晒太阳。
苏晚坐在秋千上，陆沉渊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
“陆沉渊。”她叫他。
“嗯？”
“你以前，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他想了想。
“想过。”他说，“但不敢想太多。”
“为什么？”
“因为怕想多了，就接受不了现实。”他说，“远远看着的时候，能看见你就够了。不敢奢望太多。”
她回头看着他。
“那现在呢？”
他低下头，看着她。
“现在，”他说，“每天都在想以后。”
她笑了。
“以后什么样？”
他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揽进怀里。
“以后……”他想了想，“以后我们还这样。每天早上一起醒来，一起吃饭。你画画，我工作。下午一起喝茶，晚上一起看电视。”
她靠在他肩上。
“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然后有一天，我们会有一个孩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要孩子？”
他看着她。
“和你生的，”他说，“就想要。”
她的眼眶又酸了。
“陆沉渊。”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她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笑了。
“告诉过。”
“那再说一遍。”
他低头看着她。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摇摇头。
“不是这句。”
他愣了一下。
“那是哪句？”
她看着他，目光认真。
“你知道的。”
他想了想。
然后他明白了。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
“苏晚，我爱你。”
她笑了。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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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平凡的一天
婚后第一个月
一个普通的傍晚
苏晚在画室里画画。
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她放下画笔，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陆沉渊正从车里下来。
他抬头，正好看见她。
两个人隔着两层楼，对视着。
他冲她挥挥手。
她笑了，也挥挥手。
然后她跑下楼，去门口接他。
门开了，他站在那里。
“回来了？”她问。
“嗯。”他说，“回来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欢迎回家。”
他笑了，揽住她的腰。
“今天画了什么？”
“一幅画。”她说，“给你的。”
他眼睛亮了。
“给我看看？”
“吃完饭再看。”
“好。”
两个人牵着手，往餐厅走。
张妈已经摆好了晚饭。
李管家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
“先生太太，吃饭了。”
他们坐下。
他给她夹菜，她给他盛汤。
一边吃，一边聊今天发生的事。
她说她的画，他说他的工作。
都是些琐碎的事。
可每一件，都愿意和对方分享。
吃完饭，两个人去客厅看电视。
她靠在他肩上，他握着她的手。
电视里放着什么，他们都没在意。
她突然想起什么。
“陆沉渊。”
“嗯？”
“今天，”她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他低头看着她。
“为什么？”
她想了想。
“因为，”她说，“今天很普通。”
他愣住了。
“普通？”
“嗯。”她说，“没有惊喜，没有意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很普通的一天。”
她看着他。
“可就是因为普通，”她说，“我才觉得幸福。”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苏晚。”
“嗯？”
“你知道吗，”他说，“这也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她笑了。
“为什么？”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因为，”他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最开心的一天。”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
眼眶又酸了。
她凑过去，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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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卧室
苏晚躺在床上，靠在他怀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陆沉渊。”她轻声叫他。
“嗯？”
“明天，我们去看妈妈吧。”
“好。”
“后天，去看爷爷。”
“好。”
“大后天……”
他低头看她。
“大后天，我们在家。”
她笑了。
“好。”
他抱紧她。
“苏晚。”
“嗯？”
“这样的日子，”他说，“过一辈子，好不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好。”
他笑了。
低头吻她。
月光洒进来。
落在两个人身上。
温柔得像一个梦。
可这不是梦。
这是真的。
这是他们的日常。
这是他们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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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完】
悬念钩子：
·日常的甜蜜还在继续——可他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说“想要孩子”，她怎么想？
·那句“过一辈子”，会成为现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