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谢祁渊情丝萌芽
- 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后,杀疯了!
- 迷途的土豆
- 2040字
- 2026-07-16 19:35:41
沈希瑶咽了咽喉咙,小声道:“我不知她这么暴力,这么嚣张跋扈的!”
她原来挺乖巧的,怎的几年不见变得这么蛮横?
定是她这些年在江湖上沾染了不好的习气。
“但是我莫名觉得她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她压低了声音反问。
“你别被她带坏了。”谢祁渊轻声提醒。
哪有人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就揍人的?
他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沈希瑶:还是这样好,温柔乖巧。
若是她有朝一日也能这般随心而为,说动手就动手,应该也很可爱吧!
他意识到自己想多了,立刻敛去心思,将目光和注意力从沈希瑶身上移开。
温如夏走到凡姣姣身边,抬腿踹向其腹部:“你胆子不小啊!”
“你知不知道救沈希瑶的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忤逆她的人是会遭报应的?你是要死无全尸,下阿鼻地狱吗?”温如夏攥紧拳头,忍住内心杀意:“今日我不会杀你。”
“你弑母杀兄,应当揭露罪行,昭告天下,明正典刑。”
她甩袖走到季冰凌身边,小声嘟囔道:“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不愿意做这个副司徒了。”
“这一天天的碰见的全是禽兽不如的畜生,瞧多了都得给自己气出病来。”
温如夏靠在案几上,不满地抱怨,心底很是后悔,为何自己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谢祁渊来做这个副司徒。
即使什么都不做,只坐这儿听个案子,都能气到她自己。
季冰凌看出了温如夏的小心思,开口道:“你老实一些,不要惹事。”
说话间,季冰凌将所有案卷证词证据归档,沉声道:“凡有唯杀妻,凡姣姣杀母弑兄,所有案卷皆需带回呈交御前,由陛下定夺。”
“总要让你们名声显赫才能对得起你们做的事,不是吗?”温如夏笑得爽朗开怀。
“此等违背人伦的案件自是要录入狱案简牍,供后世仵作刑司学习。”
季冰凌挥手,命人将凡家父女堵住嘴巴带下去关入大牢之后,她微微怔愣片刻。
呃!跟这个火药桶在一起久了,自己竟也莫名的生出一些馊主意。
谢祁渊见案件已尘埃落定,才走出屏风,凡姣姣见到谢祁渊立刻挣扎反抗。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谢祁渊,推开衙役的手,想要向谢祁渊靠近:“王爷,王爷,您救救我。”
“我是凡姣姣啊,您还记得我吗?今日堂上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他们诬陷我的。”凡姣姣奋力挣扎,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这两个人都是沈希瑶的人,他们是故意污蔑我的。王爷,我求你,我求你救救我。”
“你还不承认。”谢祁渊轻声说了一句,而后又道:“你的案卷,证据,我昨日就已经翻阅,今日审讯只是走个过场。”
“朝廷容不下尔等,律法亦容不下尔等作恶之人。”
语落,他转身就要离开。
“王爷,您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母亲,她要揭露是我伙同苏灵芸将沈希瑶骗出门的,她怕太皇太后怪罪,想要揭发我。”
凡姣姣歇斯底里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希瑶都没有说出我们的名字,她为什么要揭露我。”
“我害怕自己名声受损,就嫁不了您了,您回京了,我若是名声受损就真的没有机会嫁给您了。”
“为了嫁人,就可以杀母弑兄?”谢祁渊眸底拂过一丝不可置信,又忽然明白了为何季冰凌邀自己同堂审讯。
此举为的是让凡姣姣说出杀人动机。
可是她们如何得知凡姣姣心悦于谁?
温如夏将杀人动机记录在册,走到凡姣姣跟前,用锋利的指甲划破她的手指,让她画押。
她拿着画押的证词走回到季冰凌身边,看向谢祁渊:“多谢王爷助我等一臂之力。”
凡姣姣哑然回眸看向谢祁渊,呆坐在原地失去所有力气,轻易被人带走。
“古有美人计,今有美男计。”沈希瑶笑着,自屏风后走出,满眼娇俏。
季冰凌接着道:“世人总说红颜祸水,如今有女子为男子杀人。可见男人也是祸水。”
“女子若是没有权力做不了恶,也成不了祸水。不过是男人失败之后将所有罪责加注在女子身上,自己心安理得藏起罪恶,好光明正大的躺在史书上。”
沈希瑶淡淡开口,反驳季冰凌,而后才道:“世道艰难,女子多有不易,不曾想竟还有人为了男人杀母弑兄。”
“自己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到了何处都会被人漠视。若是自己没有本事还妄图将自己未来托付于男人,那更是自寻死路。”温如夏接过话,轻声点评。
谢祁渊看向她们三人。
这三人个性相投,若是遇见,定会成为至交。
第一楼
谢祁渊抬腿迈上楼阶,高陵紧随其后,小声道:“王爷,您为何要提前买单啊!”
“您不觉得您对郡主太过关心了吗?”
“您之前不是一直怀疑她,还派人盯着她的吗?”
谢祁渊停下脚步,倏然回眸,警告道:“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质疑?”
“自今日起,所有盯着沈希瑶的人都撤回来。”
半月有余,不曾发现任何异样,再盯着也没有意义。
“是。”高陵摸不透谢祁渊的心思,选择乖乖听命。
谢祁渊推开房门,一阵清风拂过沈希瑶耳边,卷起耳边发丝,她微微侧眸:“王爷来了。”
谢祁渊回过神,步入厢房大门,行至桌边坐下:“让你久等了,饭菜马上就到。”
语落,他看着沈希瑶,眸光温柔而沉静,似是藏着很深很深的情义。
他不知这些日子自己怎么了。
明明应该忌惮她,提防她,查清她的来意,可偏偏舍不得她受伤,舍不得她落入陷阱。
那日她高烧昏厥,皆是他猜忌而起。
就算那些事真的是她做的又如何?那些人本就该死。
既是该死之人,又何必去计较是何人所杀!
想通了,他亦不再纠结。
管她过去是何人,如今她是沈希瑶,是国公府后人,是太皇太后最在意的人,那就让她以沈希瑶的身份恣意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