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平阳侯府再遭蛇难
- 满级大佬穿成小可怜后,杀疯了!
- 迷途的土豆
- 2149字
- 2026-07-18 18:55:34
春寒之夜,平阳侯府后园荷池畔
平阳侯苏勉与夫人甄氏及其子苏宇珩,正于庭院中商议解毒一事。
院中奇石嶙峋,草木蓊郁。
忽然花木深处有声响,如疾风骤雨。侯爷习武多年,耳力极敏,顿觉有异,正要回首查看——
一道暗金杂驳的狭长影子,自石隙间电射而出!其形骇人,竟长逾两寻(近两米),粗若儿臂,首呈三角状,目光如淬寒冰。
苏勉一眼便认出那是南方深山的剧毒之蝮。
那蛇蓄势已久,直扑坐于石凳上的平阳侯。
苏勉虽年过四旬,身手未衰,猛地侧身翻滚,避过那致命噬咬。
毒蛇一口落空,獠牙堪堪擦过其锦袍下摆,“嗤啦”撕裂一道长口。
然而蛇身于半空诡异一扭,竟顺势弹向近在咫尺的侯爷夫人甄氏,甄氏因丈夫骤然倒地而惊愕起身,猝不及防,那蛇已精准没入其雪白颈侧!
“夫人!”苏勉目眦欲裂,狂吼扑了上去。
一切皆在瞬息之间。甄氏喉间只发出一声短促闷哼,面上血色顷刻褪尽,眼眸中惊骇尚未散去,已软软倒地。
那蛇得手后,迅速松口,暗红色的血珠从毒牙尖端滴落,触目惊心。
苏宇珩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大呼一声“母亲!”。毒蛇凶性似被彻底激发,听见声音也不逃遁,反而抬首吐信,动作迅猛如箭离弦,再度发起攻击!
“珩儿闪开!”苏勉疾探手欲拉,却已迟了半步。
毒牙深深嵌入苏宇珩左小腿。少年痛呼一声,奋力甩脱,那蛇方顺势窜入假山乱石之中,踪迹顿杳。
苏宇珩踉跄几步,只觉被咬处如烙铁灼烧,一股麻痹与寒意顺着腿疾速上涌,眼前一黑,便向前栽倒,陷入昏迷。
苏勉颤抖着抱起甄氏,甄氏容颜已泛出诡异青黑,气息微弱。
“珩儿——!”平阳侯一手揽着发妻软弱的身子,一手欲拉爱子,悲怆之声裂石穿云,回荡在骤然死寂的园中。
仆役闻声蜂拥而至,见状无不吓得魂飞魄散,更有胆怯者瘫软于地,乱作一团。
然而事情还未结束,从山涧里窜出无数条长逾两寻的长蛇,朝院子各处楼阁飞窜而去,所有屋子房门大开,瓷器花瓶字画掉落一地,本就不曾痊愈的众人再度被毒蛇咬伤。
平阳侯府已成毒蛇的报复场。
是夜,平阳侯府灯火彻夜未熄,哀泣与怒喝交织。
谢祁渊赶到时,平阳侯府已人仰马翻,七零八落,他步入府苑,想要查探,却见一间院落被破坏的最为严重,他毫不犹豫前去探究。
温如夏紧随其后,瞧见眼前场景,不由头皮发麻。
“还真是报应啊!”她看着屋子里泡酒用的原材料,那是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蛇。
越过水晶酒坛,入目是上千瓶丹药和一个炼丹炉以及各式各样的刀具。
温如夏看着眼前的场景,轻声道:“我只能说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谢祁渊第一次认同温如夏的话:“他们合该有此报应。”
“懂药理吗?”他又问。
“若是懂,就去看看那些药丸是用来做什么的?”谢祁渊提议。
虽说温如夏行事乖张,但心底还是善良的,否则不会出手救云湛羽。
“我去看看。”温如夏上前,打开盛放着药丸的瓷瓶。
“是什么?”谢祁渊也打开一个瓷瓶,放在鼻尖轻嗅。
“里面用的大部分都是延年益寿的药材,药引应当就是那些蛇。”温如夏轻声说着,手慢慢收紧,手中瓷瓶被捏碎成无数碎片。
人啊!
真是贪啊!
真是该死啊!
苏勉看着妻儿,看着府苑一地狼藉,遍地哀嚎的丫鬟府卫,心如死灰。
就在此时,房屋突然震动,月光下窜出一道巨影。
巨影越过府苑,硕大的头颅出现在苏勉面前,张开獠牙,发出一声嘶吼。黏腻湿润的腥气扑面而来。
苏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硕大的脑袋和尖锐的獠牙,手脚颤抖。
那巨兽并未打算咬死苏勉,很快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谢祁渊和温如夏听见异响,立刻追了出来,只瞧见一道残影,无法分辨出它的具体模样。
“刚才是什么东西?”谢祁渊见苏勉满眼惊骇、呆若木鸡,立刻询问。
苏勉茫然的转身看向谢祁渊,眼神麻木空洞,颤着双手指着巨兽离去的方向:“怪兽...有怪兽....”
“有怪兽....”
他一直重复着,似是被吓傻了一般,说不出其他的话。
此时太医、京兆府差役、乃至刑部小吏,北镇府司衙役皆因这场惊动汇集于此。
太医为苏勉诊脉,手抚了抚胡须,摇了摇头,道:“侯爷受了惊吓,老臣开些安神的汤药服下,应当就能恢复神志。”
一桩离奇蛇祸牵扯出来的炼丹房,一夜之间震动了整个帝都勋贵圈。
几乎就在同时,浔一真人的卦贴被人贴在重兵把守的盛京城城门上。
翌日早朝
谢祁渊将证据一一摆放在谢昭林面前的御案上,而后一言不发退了出去。
谢昭林俯瞰着跪在地上,神情呆滞的苏勉,不喜不怒:“苏爱卿,告诉朕,你府里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勉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茫然抬起头,重复道:“有怪兽!”
“好大的怪兽。”
他疯疯癫癫,嘟嘟囔囔的重复着怪兽二字。
谢昭林收回目光看着自己弟弟:“他说不清楚,你来说。”
谢祁渊看向苏勉,满眼厌恶:“他府中以蛇做药引,炼制长生之药。”
“太医院勘验过,那些药物虽不具备长生之效,却有延年益寿之用。”
大臣们,环顾左右,小声道:“一个无兵权的侯爷,居然妄图长生不老?”
“他莫不是想要谋朝篡位啊!”
“不能吧!”
猜测声音此起彼伏,谢昭林怒气更甚:“宣太医,务必将其恢复神志。”
“将平阳侯府所有人带进来审问。”
他倒要看看,平阳侯府到底想要做什么。
季冰凌将所有人押入大堂,温如夏紧随其后。跟在最后的是沈希瑶。
沈希瑶踏入大殿,目光落在谢祁渊身上。
昨夜,她让温如夏去引走他的注意力,顺带着试探谢祁渊的武功。
果然不出她所料,谢祁渊武功很高,哪怕季冰凌和温如夏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她果然没看错。
整个姜国藏得最深的就是谢祁渊。
只是,她一时弄不明白,谢祁渊为何要将自己真正隐藏起来。